以确定一点——虽然不清楚马可波罗是否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但达芬奇选择了《雅典学院》来传递给我们这些线索。” “拉斐尔——”我顿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在那幅画上,缓缓说道: “作为这幅画的创作者,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转身,语气坚定:“我们得尽快找到拉斐尔。只有她,能告诉我们,这场谜题通往哪里。” 我们找遍了整个罗马。 从圣伯多禄大殿的穹顶下到万神殿的柱廊,从图书馆深处的卷轴堆到那座已废弃多年的修道院遗址。 但拉斐尔,始终没有任何踪影。 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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