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不久就含蓄地表示过好感,平时对许清禾也很照顾。 两人确实聊得来,从文艺复兴三杰聊到印象派,从敦煌壁画聊到当代装置艺术,很有共同语言。 但许清禾对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得体而明确的距离。客气,但不会逾矩。 有一次,我陪许清禾去她们系听一场关于宋代山水画的讲座——主要是想见她。讲座结束,在走廊里遇到了裴亦诚。 他正和几个同学讨论刚才的内容,看见许清禾,微笑着点了点头:“清禾,刚才老师讲范宽《溪山行旅图》的那部分,你觉得……” 他的话顿住了,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