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甚至嘴角还保持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但心里却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细微不快。 他说“不嫌弃”,说得那么大度,那么深情,好像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牺牲和包容。 可这个前提,不就是“嫌弃”吗? 在他潜意识里,或者说在他那套传统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是“脏了”,就是需要被“嫌弃”的。 他现在摆出这副“我不嫌弃”的姿态,本质上,还是站在了一个评判者的高位上。 她忽然想起了既明。 那次从刘卫东那里回来,她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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