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半分敬意都无。 那日我寻了个由头,踱到他身边,看着他将一株刚成熟的“凝露草”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进竹篮里,便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倒是半点规矩都不讲。我好歹顶着个客卿的名头,你见了,竟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他头也没抬,捻着凝露草的叶片,细细拂去上面的晨露,声音淡得像风过无痕:“你是宗门的客卿,又不是我常言的客卿。” 这话倒是噎得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故意板起脸,佯作愠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辈分总归是在那里的,你也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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