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带着点无奈的嗔怪。 跟这两天她对我说话时那种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干巴巴的指令完全不同。 她甚至笑了。 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僵——嘴角扯了扯,扯不到眼睛那儿去——但至少她在笑。 爸在家的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好了一些。 说好了也不算好。爸在,他那大嗓门一开腔,什么都给盖过去了。 他嗓门大,爱说话,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客厅的空气搅热。 吃饭的时候他讲工地上的事——哪个工友喝醉了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差点没命,哪个老板拖了三个月的工钱终于补上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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