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不耐烦,“赵婆婆能给你什么?破屋子,粗茶淡饭,还要干粗活,我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还不知足?” 怜歌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再说下去,周砚秋会生气,他生气的时候不会打她,但会冷落她,几天不来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无尽的寂静,那种无声比打骂更可怕,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夜里,周砚秋又来了。他今天似乎特别有兴致,给怜歌讲城里的新鲜事——电影院里放映的外国片,舞厅里的爵士乐,咖啡馆里的留声机。 “改天带你去看电影,”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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