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还沾着些许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稠而温热。 而她则将那些散落一地的皮鞭、手铐、假阳具,一件一件地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然后放回墙上原来的位置。 我们刚刚用过这些玩意儿?混沌的大脑甚至回忆不起刚刚到底是怎么疯狂折腾自己的 这时我才发现,那副被我戴了一晚上的特工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镜片上一片漆黑,彻底切断了与家里那两个“总指挥”的联系。 说实话我有点点郁闷,我都没注意到眼镜什么时候断电的,要是我那段“感人肺腑”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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