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惠蓉丢进帐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过气来,两个刚还像疯狗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完全断了片。 可儿四仰八叉地摊着,嘴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满了干巴的荧光油彩和水渍。更多精彩 惠蓉则蜷在可儿边上,最搞笑的是手里不知道怎么还拽着那根黑乎乎的双头龙。 我光着膀子瘫在防潮垫上,汗珠子顺着下巴一滴滴滑在地上,酸痛和脱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喂,男一号,喘气儿没?” 帐篷外头,冯慧兰的嗓音划破了深山的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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