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是被人临时托付的,那个疏漏发生在凌晨四点她连续工作十九个小时之后—— 这些,没有人提。 签了那张说明书的时候,她的手是稳的。眼睛也是干的。 她只是在走出会议室的一刹那,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掉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断裂的声音出奇地轻。 那一天之后,她变得格外平静。 平静地回宿舍,平静地整理床铺,平静地想:我已经不剩什么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只是一种极其清醒的虚无——像一个医生在看着自己的检验报告,诊断结果出来了,病到了终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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