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无数次楚言的不凡，心中也一次次拉高预期，但如今楚言展现在她面前的强大，也依旧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以至于眼下，她再度看向楚言，再也没办法保持和过去一样的坦然和平静。 只有弱者对强者的恐惧。 对于她的询问，楚言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想要杀人，就要有被人反杀的准备，我相信她们在向我动手之前，心里已经有所觉悟了，还请李小姐不要因此怪罪我。” “当……当然不会了……多亏楚先生出手。” 李素妍声音颤抖地回应道，不自觉地便低下了头去，和妹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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