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瞬间冰凉。 阿芜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耗尽肺里所有的空气，语速快得几乎粘连，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奴婢……奴婢随三殿下出去买药时，看见了……看见了昭武王和定远侯……他们因为死守玄武门不降，被……被枭首示众了!” “谁……？” 姜宛辞脱口而出，声音艰涩的仿佛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她甚至怀疑是高烧灼伤了耳朵，产生了荒谬的幻听。 昭武王，那是她的皇叔，国之柱石； 定远侯，姜珩，是她自幼一同在宫苑里奔跑嬉戏，会亲切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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