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寸头青年哀嚎一声,重重躺靠在椅子上:“我是想接他的班,但也不是这么个接法啊。” “这么夸张,至于吗?” 另一个瘦高的青年拨弄着杯子里的冰球: “不就是路窄点、房子破点,全城的空气都一个样,那边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勒昂靠在椅背上,一直没加入对话,直到这时候,才忽地笑了一声,那张脸一动起来便耀眼极了,可那丝笑意只在他唇角短暂停留了一瞬,连眼尾都没牵动,就消失了: “你好奇?” 那比起笑,更像是一种不言而喻的轻蔑。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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