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色的地砖照得刺眼。 歉意也是白色的。 大概是因为“这个”弗洛洛很喜欢白色吧,她对这歉意开口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漂亮的人,沉着漂亮的脸蛋,垂着漂亮的眉眼,说着漂亮的怪话。 “……?” “……也许我只是在利用你泄愤。”她扭过头去,看着巨大玻璃窗外的风景——窗外依旧是失亡彼岸的风景,每扇窗都一样。 仔细看去,房间的诸多细节也都丢失了其表面的纹理。 无处不在的违和感,时刻提醒着他——这儿是个脆弱不堪的虚假世界。 但,她没有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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