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睛,残忍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 “我身上的这些血,是在他死后,为了清理那些弄脏了场地的杂碎、为了夺下这把伤了我的刀,而溅上的。” “江棉。我不是什么路见不平的绅士,我是个满手血腥的屠夫。这就是我的世界。”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 江棉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苍白、易碎,没有一丝生气。 她那只还拿着沾了碘伏棉球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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