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笑声,一只修长、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成熟手掌(显然是某位早已潜伏在门外的岳母或大姨子)从阴影中探出。 那只手带着绝对的狂妄与不屑,一把揪住了那张代表着文侯最后一点“贞操观”与“底线”的桧木告示牌,连同粗壮的注连绳一起,极其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如同丢弃垃圾般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至于文侯搬来的那块沉重景观石?在十几个因为“发情”而爆发出恐怖力量的神代家女人面前,简直像个泡沫玩具一样被轻易推开。 “吱呀——” 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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