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耳边轻声问,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了一会儿,阳光移动了一小格。 我听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自己的龟头仍然死死顶住她的宫颈,那股无法宣泄的洪流在左冲右突。 这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焦虑。 又过了几分钟,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在我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含糊地说:“你…好重…”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连忙用手肘撑起一些。这个动作让阴茎退出了一些,我们两人同时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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