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端在半空都忘了喝。 裤子褪下?半?截。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佩玲胯?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颜色深褐,筋络分明,尺寸……尺寸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认知范围。 王铁柱张了张嘴,尺子差点掉地上。 “愣着干啥?量啊。”佩玲催促。 王铁柱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子,哆哆嗦嗦把尺子贴上去。 一尺。 一尺整。 尺子到头了,那东西还余出一截。 “我操。”有人脱口而出。 “软着的?”王铁柱抬头问。 “废话,硬着能给你看?” 王铁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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