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还是雨?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离开过手术室了。 今天地下室的手术出现了一点小事故。助理给的麻醉剂不够,让这个正在接受解剖的可怜人活生生醒了过来。 我安慰他,不必害怕,苦痛只是暂时的,你正在为医学事业做出伟大的贡献。 他还是很惊恐,病人的头脑和思维都很清醒,偶尔也会有这种特殊体质的人,麻药对他们不起效果。 他嘶吼着,说自己并非重刑犯,而是被人污蔑入狱成为实验的供体。 他详尽地说了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还说家中有等待自己回去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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