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的弧线在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柔软、顺从,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淫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人的脚边,她才敢微微抬头,张开杏唇,含住袜梢,牙齿衔着袜子的边缘,舌尖恋恋不舍地擦过他的脚趾,然后轻轻一扯。 一拉一褪之间,那只袜子便被她叼了起来。 接着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女人都没有用手。 “淫菊,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乖巧。”男人感叹着,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这女人,还是他年少顽劣时,从父亲那儿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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