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喝了酒就熟了。\"陈大军又给沈远倒了一杯。更多精彩 沈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灌进胃里,凉飕飕的,但他的脸开始发烫。 \"大军哥,你在工地上干什么活儿?\"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太不自然了。 \"砌墙。我是瓦工。\"陈大军伸出双手在桌上摊开,\"看见没?这手。\" 沈远看了一眼。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指节粗大变形,手背上有好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疤。 \"干了十五年了。从十八岁开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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