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厂的那段时间,我也谈过几个女人,也有了几种不同的性经历,但和她们做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阻茎一旦软下后,便失去了阻道内壁的压迫感,甚至不能肯定依然放在穴内,这个女人的下体却完全不同,我心花怒放的掩饰不了的激动,抱着赵姐的手自然的收的很紧很紧,嘴里迷迷糊糊的重复着:“别走。”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花板已经透着早晨的光亮,第一反应是她一定走了,心头顿时无比失落的隐隐作痛,侧头看时,她还躺在我身旁,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傻瓜,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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