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柴堆旁边。 那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分成两半。 眼睛很小,但很亮,像箭一样。 哲别。 哲别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扭在一起,像一条蜈蚣在爬。 “你就是那个汉人。你会剑法。”汉语说得很差,但能听懂。 林白说:“是。” “你会剑法。”哲别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很短,刃口很亮。他握着刀,站在林白面前。“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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