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个念头。 每当他往里顶一次,她就会想到那些精子离她的子宫又近了一点;每当他退出来一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穴壁,像怕他真的抽走似的。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方式配合著这场受孕——阴道壁的蠕动、宫颈口的微微张开、子宫内膜早已在排卵期增厚到最适合著床的状态——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在等。 直到现在,就在尚未穿越的几周前,她在飞机厕所里一边插自己一边喊他的名字。 郭俊文又往里顶了一下。 不深,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龟头擦过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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