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如果他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呢。 如果她抢先一步,把那个最深、最原始、最不可撼动的位置也占了呢。 张爱育的呼吸轻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太重地喘气,怕那点细小的喘息都会暴露自己此刻内里翻滚的东西。 她的心脏还是跳得很快,砰、砰、砰地撞着,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疯狂敲门。 那不是单一的兴奋,也不是单一的紧张,而是两者纠缠到一起,彼此撕扯,彼此助长。 紧张让她全身绷着,连脚趾都微微缩紧;兴奋却像热气一样从绷紧的肌肉缝隙里往外钻,钻得她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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