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年书,写了一辈子诗,可她没有写出过这样的句子。 “满船清梦压星河”——她这辈子都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这不是才学的问题,是境界的问题。 她的诗是站在岸上写的,他的诗是在水里写的。 她的诗是清醒时写的,他的诗是醉后写的。 她的诗是“看”,他的诗是“在”。 她忽然觉得膝盖有些软。她扶着船舷,慢慢坐下来,手指还在抖。 --- 船舱里,顾长宁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正端着一杯茶,茶盏悬在唇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她就那样举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