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MAIL.cOM开始是两天回一次,后来三天,再后来五天,再再后来——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她问过他,他说衙门里事多,累了。 她信了。 后来她发现不是事多。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城东翠屏巷,一个姓孙的寡妇,开着一间胭脂铺。他每个月至少去五六趟,每次待两个时辰。 沈婉清知道这件事已经两年了。 她没有闹,没有问,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甚至在王通判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温柔体贴,依然贤良淑德。 但她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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