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知你执拗。可三年了,玄冬当年离开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寻?” 凌言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她开口,声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会弄明白的。这是我们的事。” 她抬眼看着商无忌,眸中无波无澜:“你继续为我查着便是。” 商无忌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苦涩在口中漫开,凌言的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很多年前,训练场上,那个总是笑意吟吟的少年,在她力竭时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想起月下论道,他为她抚琴一曲,琴音泠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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