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愿意说话,我的动作就更粗暴,仿佛是在惩罚她的沉默。 我把她摁到墙上,手指在她腺体上打着旋,像是在对某件圣物进行亵渎,边笑边问: “你是不是恨我?” 她咬着牙点头。 我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含糊地低笑:“那就记住,是你恨的人,让你湿得像只发情的雌兽。” 她已经热到发烫。 信息素浓得像雾,带着令人发疯的甜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打转,好像变成了某种毒气。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得发狠。 发情期被锁在笼子里的omega,只要轻轻一撩就能泄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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