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全然不同。 “绣它……是‘自己’想做的事?”百合子忍不住轻声问。 这个想法离她太遥远。 贵族女子的女红是规矩内的“必需”,是技艺的展示,而非纯粹的“想做”。 明日子顿了顿,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嗯。想让明挂在房里。夜里……守护他。” 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指向最朴实的母爱和最纯粹的愿望。 百合子沉默了。 守护……她想守护什么? 曾经模糊地以为该是丈夫的荣誉、家族的体面。 但那似乎从未真正“属于”她,更像沉重的枷锁。 她的目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