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鼓励我,她依然爱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知道父亲私下问起,母亲也不愿意陈述细节,毕竟那个摧毁她底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她像是假装忘记了什么,我却什么也没忘。 我也知道她什么都记着。 我们二人对此心知肚明,却又有默契地选择了遗忘。 那双已经不能再穿的坡跟鞋,已经被我拿走了,学着大修他们连带毛发一起做个纪念。 然而母亲也没有想起过那双鞋, 就像是从来没穿过。 她依然会为我做饭,只是我把时间改成了晚上,我会在她做菜时抱着她的屁股奋力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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