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制本身成为压迫的一部分时,仇恨的种子自然会生根发芽。 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轮到了“伊莉娜”。 她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将自己的身份卡和那份(伪造的)显示她被分配到泰坦重工的工作意向书,从窗口递了进去。 负责她这个窗口的,正是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的科尔宾。 他接过卡片,在终端上查询着,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那种塞拉菲娜刚才在别人身上看到过的不耐烦和……某种程式化的刁难表情。 “伊莉娜·科瓦奇?”科尔宾的眼睛在她脸上那依然难掩姿色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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