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她恐怕要爬上桌子掐他的脖子,他终于停止胡言乱语。 从纪严星的表情里,黛乐笛知道他在故意开玩笑。 可她就是这样不经逗。 哪怕他后来不说了,她也忿忿地扭过去,嘴里嘟囔着指责他。 吃完饭,纪严星打车说先送黛乐笛回去。 她记恨着他刚才的话,不仅不推辞,还恨不得让司机绕城一周,能宰他多少是多少,结果她要去的地方和他在同一家酒店。 没宰到,还省钱了。 “你住酒店?”纪严星问。 “展馆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早上起不来。”黛乐笛说。 这倒是符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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