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舍不得。我听远书说,他画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大半个月,连饭都是他送进去的。 这么辛苦? 嗯,后来据说画完了,大病了一场。 可真不容易。 是的吧。创作这种事情,好多时候就是把自己活生生的剖开,牵出一抹心头血来,涂在画布上。毕竟,能真正打动人心的,是真诚,不是技巧。 傅青淮点点头,没再说话。 陆斯年眼眸微沉,悄悄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安静地站在她身边陪她。 小小的长廊寂静无声,他仿佛能听见她清浅的呼吸,离他那样近,做梦一样。 傅青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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