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嘴角:“白子画,你骗不了我。” 她是你的眼中眼,血中血,是你腕间的佛珠,腰上的宫铃,是你从九天之上接来的瑶池水,是你在莽莽尘世遗落的肋骨。 不用好奇我从何处得知,异朽阁主无所不知:我们一般不把这种关系叫师徒。 他幸灾乐祸:我们管这叫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 白子画,你也有今天。 但对面的反应今天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按说即使中毒,他也该举断念喊打喊杀了,对面没有,只是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他。 “你不记得她了。”陈述句。 “我难道,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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