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这内心深处的怒意转瞬即逝，可是它那般强烈，几乎令张小凡为之窒息。 他低下了头，紧紧握住那根难看的烧火棍，一份熟悉的冰凉感传上他的掌心。 “小凡，”田灵儿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对不起了。” 田灵儿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道：“不过也没什么，大家都知道你的本事，这一次去就当是长长见识了。”她压低了声音，“如果有什么人欺负你了，你一定过来和我说，哼，我来为你出头。” 张小凡看着师姐亲切的目光，丝毫不怀疑她的诺言，甚至周围所有人言谈中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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