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小梨树。”我拍了拍粗糙的树干。 那时候才七岁的屁孩子,都能看着姐姐嫁人没掉一滴猫尿。 现在都十七了,再看着嫁一回又能如何? 那天……怎么就管不住那张破嘴,干出那档子蠢事? 拍了拍自己的脸。 站起来,又拍拍屁股上的草屑。 夕阳像个巨大的蛋黄,沉进远处的田埂。晚风吹在身上,带着点凉意。 世间事,不过如此。 直到天边最后一点红霞被黑夜吞没,手臂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又红又肿的包,才骂骂咧咧地摸黑下山。 她坐在饭桌前,几盘菜被温水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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