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箍得太死。可这万丈悬崖边上,除了死死抓住手里这根藤,我还能往哪使劲? 那阵子,他迷上剪纸了。 作业、草稿纸屑洒了一地,剪刀寒光闪闪。 清卿姐说,那可能是发泄的一种方式。 我盯得更死。 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他后背上。 我想让他休学,像把一株病秧子连盆端进温室。 可他摇头,眼神倔得像石缝里钻出来的草。 我只能把学校那点指望,像撒盐似的撒在他班主任耳朵里。 每天收拾他剪下的碎纸片,红的像结痂的血,白的像碾碎的骨头渣。 有时候还混着摔裂的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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