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洐之每次都是沉默听着,不置可否,拿到薪水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将其大半寄回那个他逃离的家,他只给自己留下最基本的生活用度。 他走了,只盼着家里能宽裕些,盼着那些钱,能让她少做些她害怕的,又脏又累的活计,写给家里的信里,除了简单的慰问,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 他知道,那些钱,爹娘多半不会花在她身上,只会小心翼翼存起来,或许是为了翻修老屋,或许,是为他日后那虚无缥缈的婚事做准备。 中间,他也曾按捺不住,回去过两三趟。 家里的光景确实有些微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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