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羞耻得脸颊发烫,内心独白翻涌:昨夜被操得那么狠,处女身没了,这些精液……全是那些男人的,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师傅站在我旁边,掬起水冲洗自己的骚逼,她手指插进穴里,掏出一团白浊,甩进河中,动作熟练得像在洗菜。 她一边洗一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意:“兰时,你昨晚也尝到了,国家连年征战,男人死得太多,人口不够用了。官府选了七秀坊、万花谷和长歌门做慰安机构,专管这档子事儿。” 我手一抖,指尖还插在小穴里,抬头看她,杏眼瞪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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