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未免也管得太宽了。” 她越是抗拒,任佐荫的心就越是沉得厉害。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冲破胸膛。 “任佑箐。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自残。” 得逞了—— 毋需任何示软或事控诉,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潜移默化的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让她更关心自己,放不下自己,只要这样,就够了。 她不需解释,也不能解释。 只要猜疑的种子种下,她就一定会忍不住亲自来透过她的手窥探这一切…… 一种更加奇异的神情在她脸上浮现,那并非被拆穿后的恼怒或羞愧,而是一种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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