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便不再问了。” 贾琮偏头瞧了他半日:“白底蓝花布包的,里头并没有信物?” “不错。” “为什么闻空同他在土匪窝的朋友说,他的襁褓乃是鹅黄色的上好的缎子做的,里头还有一张字条写着他自己的生辰八字?”了缘立时闭了目。贾琮面色无波,“你还说,那缎子非寻常百姓买得起,他必出自有来历的人家。又说字条上的字迹极方正。故此闻空以为自己是读书人家的子弟,年少时虽淘气,读书十分刻苦。诗僧也不是凭空得来的。”他顿了顿,摇头道,“他是你辛辛苦苦教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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