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馋狗犯了肉瘾,脸压着她脸狂吸她舌头,吸到他嘴里就不给走,还要再吸,舌根疼口水也失禁似的从嘴角往外淌,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好像要通过舌头把她的魂儿也吸走。 手锤他胸膛,没锤几下就被他修长有力的手一包握住了,带着她往下,让她触摸那根硬硬的东西,像薄薄一层海绵里裹着根粗硕滚烫的大铁棒,他没控制力气,让她的手指被带着用力戳过去,指节弯了都没戳动,他哄她:“锤胸口手会疼哦,年年锤这里,它更硬但是不怕疼,年年就算把它锤折了都会兴奋得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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