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多时候对方实在不争气,每每刚泄完,就可怜巴巴地求着:“孤、孤没有了……你就放过孤吧……” 她盼着对方能多活几年,总不好将其吸干,只得怏怏地放过,退出去时还不忘挖苦道:“您该喝鹿血酒了。” 涂婉兮从往事中回过神,自嘲地瘪了瘪嘴。 “怎么又想起那天的事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向浴室内的淋浴头挪动,脑袋重得灌铅似的,重中之重,要先把体温降下来。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会失控? 涂婉兮将淋浴头开关扭到最右边,比体温稍低的流水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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