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凝结成一片冰冷的刺痛。 他停在门前,抬起右手,准备习惯性地敲门三下。赵晴还曾因此笑话过他:“哪有爸爸进女儿房间还这么客气,一点家长的样子都没有。” 此刻,他要带着这个象征仪式去叩开一座尘封的旧牢。他的手悬在半空重若千钧,又终于下定决心,指关节轻轻地押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笃——”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突兀而空洞。这敲击的间隔里包含了太多无声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祈求。 “笃——” 第二声落下。就在这声响的尾音还未散尽,仪式的大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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