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晏霖：对，我有病

“最近感觉怎么样？” 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低头翻看着手上的平板，说实话他还是更习惯纸质报告的查阅方式，像这样在平板上划过去总感觉不够真实，仿佛在日常和晚辈的闲聊，他顺口跟另一个人感慨，“下次还是得让他们给我打印件，我这效率用新设备等于浪费资源。地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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