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时因为不想吃饭,把饭碗扣在自己头上,哭着喊着要当“饭饭超人”;又比如我五岁时第一次去幼儿园,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撒手,说幼儿园里的女老师都没有妈妈漂亮。 每一件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她都描述得绘声绘色,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怀念的光芒。 而我,除了干笑和点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向我宣示着她的主权。 她在告诉我,她看我长大,了解我的一切,我是她最完美的作品,任何人都休想从她身边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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