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沈岸也不用什么答案,反正现在她是他的,离开不了了。 此刻夭容只注意着自身的上半身,被沈岸用的全是红痕、牙印,他就是个艺术家,她是画布,被他绘画出各种样貌,使用深红、淡红、粉,当作颜料。 没注意到的是,身下那只静默的画笔,早已紧绷,蠢蠢欲动。它在等待,等待在她小麦色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白。 画笔靠近,鱼尾挺身,趁画布没注意,一下就进入了。正巧,她的穴内早就柔软,是被鳞片蹭的又湿又软,还是被他的津液用的性奋? 夭容轻叫,许多天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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