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额上,轻轻拭去那汗滴,也只是拭去。 到底也是因为,在她拭去汗滴不久后,夭容便又低下了头。 她才看不久,脸颊就开始发烫,只想继续刚才自己的事。 可当人越不想去想什么,脑子便越会开始想那件事。 看那欲根,就想到她以往,即是这物进入,留下浊液。 想到那些时候,沈岸压着她喘息的身影;想到她被翻转、撑开、接纳那个他;想到自己湿透的身体下,是被他用的一次又一次地泄出。 这些回忆被她压在最深处,如今却又慢慢浮上来。 她甚至不知道,那时是夜还是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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