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香?” 南方梅雨季长,柜子里的衣裳爱潮。 每到夏季,她确会调几味香料。 一来熏衣,二来驱蚊。 可自来沂州,晴多雨少,初来乍到,还没顾上弄这个。 被他莫名一问,她恍惚了,抬起袖子闻了闻,只闻到淡淡的皂荚味。 “没熏。” 见他沉下眼色,忙道:“我会调香,哥哥喜欢什么香?” 他意兴阑珊,“改日再说。” “别呀,”她兴兴头头讲起制香:“我最喜欢‘雪中春信’,冷香嗅得梅花开。” 掰着手指头,一样样地报出来,“老山檀、沉香、丁香、龙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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