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姜早，说：“早早，你别……弄了，赶紧起来——” 姜早甩开她的手，看向她，泣不成声道：“阿姨，你不要抢走妈妈行不行？” 何玉玲红着眼，看了她片刻，松开了手。 她开口，却没看姜馥颖，“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脚步声再次响起，姜馥颖突然道：“玉玲，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何玉玲只停了片刻，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早停了啜泣。 她坐在衣柜门前，抱着膝，面无表情地盯着姜馥颖。 “终于赶走她了，开心吗？”姜馥颖说，“这下妈妈身边只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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